白栀眉头一跳,她可不能翻身。
身前的痕迹可不轻。
“不必,师兄的灵药留着吧。我用不得。”她说着,把身上盖着的那帘子一把向上拉,将她的身子完全遮盖住了,只留出来肩膀。
“你这里——”
她一把盖住自己的肩,抬眸看他:“非礼勿视啊,三师兄。”
“……”他皱起眉头,看着她的脸,“藏什么,又不是没看过。”
“没看过,只做过。”她说着,视线自上到下的将他打量一遍,笑起来:“但三师兄不一样,我又看过,又做过。”
“你在说什么!”
他原本的意思只是她小时候都见过。
话风被她转的暧昧,他藏在黑发下的双耳都通红滚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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