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宠溺叹息,将那些血痂都仔仔细细清理干净了,才开始涂抹药粉。
动作熟练,不知做过了多少回。
但又带着些生涩。
“四师兄紧张什么?”
“怕弄疼了你。”
“我又不怕疼。”
是啊,她从小就是这样。
只要不是断胳膊断腿的大伤,都只简单粗暴的把药倒在伤口上,随意裹一下就罢。
后来觉得这样也麻烦,便努力升修,尽可能的不受伤。
每每他帮她包扎,她都只觉得麻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