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王壮壮对他不好吧，也不至于。
但他也绝对不至于上个阶梯都让好兄弟扶着啊！
张成刚很难形容这种感觉，王壮壮对他的态度，当然比父亲和便宜哥哥明目张胆地要卖他强，但他对王壮壮这种善意行为的微妙感受，到底微妙在哪里，他也不太能形容出来。
酒店里面。
张成刚很想单独和王壮壮相处，奈何结契流程居然和结婚流程一样繁琐，而且大差不差，除了被父亲扶着送到新郎手里的人变成了他。
好像他是什么货物，被送一个主人，交到了另一个新主人那里一样。
“你一定要好好对我儿子呀！”
张大强泪流满面，泣不成声。
张成刚听到周围宾客夸赞这是个好父亲，更加觉得胸闷，憋气。
他终于知道他不舒服在哪儿了，明明说的都是好话，明明都是对他的关怀，但明里暗里都好像在说他是一个没有自主行为能力的残疾人、宠物，只能依赖健全人、依赖主人来对他好，他才能过上好日子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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