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给小少爷办成、人、礼,破例,不可得让我们小少爷吃个够……”

        在少年的低笑和另一位少年的吟哦中,那双手又掐着腰开始了另一轮的进攻。

        和娇生惯养的小少爷不同,有些人从小就习惯了更多付出体力的活计。明明有着相仿的年纪,却不知道是因为营养跟得上还是锻炼更勤快,两人的体格完全不在一个档次。

        易水寒在碎寒修身后顶撞了数十下,爽得感觉小腹都抽动着,几乎要忍不住射精,几声骂骂咧咧之下,就着下面相连的姿势把人翻了个面,让人坐他怀里,从下面顶撞着又操弄起来。

        碎寒修双腿实在无处安放,只能是虚虚缠着对方的腰,也算不着是着力点。只是这样的姿势实在进得是一次比一次深,更何况他没力气反抗,只能由着里面那物什一次比一次地不知节制地要突破进更温软紧致的那处。

        他高呼着对方的名字,却一次又一次地被误解成撒娇或者索吻,直到对方把他神魂都在亲吻中用舌扯走,突然抽走的双臂却不再托住他的下身,那玩意儿竟然直接操进了胞宫。

        “嘶——”

        “不、啊——”

        两个人同时发出尖叫和喟叹,完全不作为性交器官所存在的胞宫就那样被轻而易举地攻破,整个子宫都在对方的进出下被迫套着肉棒顶端滑动,带来潮水一样的灭顶快感和夹杂着胀痛却让人更加兴奋的爽快。

        “小小姐、小小姐……不哭不哭啊。”有人知觉了自己行径过分,又是哄小孩一样的吻着人脸,伸出舌尖把那点微咸的泪水都圈进嘴里。砸吧砸吧嘴,也不知道品出什么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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