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的二人像是已经缠斗了许久,床帏间的物品凌乱的散落了一地。但是仔细看去,下位者通红的眼角、满溢的泪水、被厌掐着的腰间满是青红的指印、从大腿到胸口再到脖颈之间一片一片交错的红痕……一场多么粗暴的情爱。

        阿厌走上前去,手指拨开聂远云脸上被汗水沾湿的碎发。他的声音对比起另一人来又温柔又轻,简直像幼猫撒娇的嘤呜,可是又那么咬牙切齿,听上去隐隐含着不多见的、快要爆发什么的深意。

        “你就那么爽吗,聂、远、云。”

        他和那个戴着面具终日不肯揭下的男人互为双生子,又更是有着完全一样的过往和恶劣的本性,这命运的齿轮中出现过的唯一的偏差便是那一年疫病横行的寒冬,他随了聂家的小少爷去了义庄,遇见长夜中一盏贯穿一生的烛火,而他的那位、只比他早出生十几分钟的哥哥,却在严寒中为了生计流浪,险些命丧虎口。

        作为双生子,他们在必要的场合互相替代出现,互相承担死生的命运,也共享乱世之中作恶得来的荣华富贵,包括金银财宝,当然也包括楚楚美人。

        或许是体质特殊,离得近了,他们甚至能共享对方的感知,捕获危险互相帮扶。

        当然,在这样的旖旎情境,阿厌也能感受到,他的远云是如何在对方身下纵情而泛滥,纵使只能感受到十之一二,也足够他嫉妒得发狂。

        他深知自己的恶劣和暴躁,向来对这个小少爷百般柔软和克制,如今却亲眼所见对方在厌那种虐待般的情事下显露出自己从未见过的浪荡模样。

        “早就和你说了,他就是婊子一个。”

        “啪”的一声,厌戴着手套的手向着聂远云那张保养的柔嫩美好的脸上就是毫不留情的一巴掌,直把那片皮肤都扇的在情事的潮红之上更添几份艳丽。聂远云却是一边痛呼着不要,一边下身吹出一阵阵淫水,把厌的衣摆全都打湿了。

        厌从那个湿润的花穴中抽身,架起聂远云的双腿,欣赏着那里从漂亮的一条小肉缝被操成合不拢的翕张着的肉洞,还流淌着各种淫液混合在一起的样子,似乎是颇为满意自己的杰作,不顾身下人的推拒,狠狠地揪了把充血肿胀的肉蒂,然后在他腿心接连扇了几巴掌,直到聂远云的吟哦又高了几度,颤颤巍巍的又喷出几股清液才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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