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手从他的身下抽出,直接托住了他的大腿。竺温意识到这家伙想要干嘛,吓得环着他的手更紧了。从刚刚开始,贺兰白的那玩意儿就有一下没一下地蹭着他的大腿,把掠过的皮肤都弄得发烫。

        他的爱人果然只是一只喜欢卖乖的狼。

        贺兰白就着这个紧紧怀抱的姿势,缓慢地将性器没入爱人的花穴。

        太深了。竺温几乎要被进入弄得喘不过气来。

        他一直自诩风流,虽然不算为此而骄傲,但也曾是流连芳草的一号人物。仗着自己身体的独特和天赋异禀,早年床上床下也玩过不少花样,尽管有时并不作为主导方,但大体上来说总不至于失去控制。

        只是随着马车的颠簸来到北域,他才明白什么叫做单纯的肉体的压制。呼尔塔已经不是记忆里那个瘦削的还有点营养不良的少年,他回到了自己的家乡,迅速汲取着那广袤土地上的养分,长成了竺温都需要略略抬头仰望的模样。

        ……连带那里也是如此。就算是最温柔的前戏和最舒适的体位,都会让内里的子宫被顶的酸胀不堪,更何况这头可恶的狼崽子……不,现在已经是头成年的狼了,还总是假惺惺的一边哄着他一边操一边按压那小腹,每次都要把他弄得意识迷乱几近昏死过去才作罢。

        更别说宽阔的肩膀每每压制住他,带来无法逃离的恐慌,任凭对方极尽温柔的爱语,他的身体还是不由自主的会紧绷不已。

        “出、去。”竺温几乎是咬牙切齿了,他在床上从来没有这么生气又绝望过。可偏偏对方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软硬不吃,就想吃他身下那个温软甜蜜的花穴。小狗一边眨着眼可怜巴巴,一边不容他反抗的扣住他后脑勺和他接吻,就连最后一点呼吸的自由都要夺走。

        贺兰白看着竺温被亲得七荤八素,眼睛微眯,又感觉那口是心非的身体正一点点地吸着他下身,俨然是熟练地学会了自己寻找快乐。他托住那软了一点的腰,一点点缓缓抽插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