褪下裤子,从内裤里掏出一根狰狞到可怕的肉棒,上面盘虬着根根分明的青筋,像只洪水猛兽般对着叶于秋下面那朵从未被开发过的小穴叫嚣着,要讨伐征服它

        叶于秋看大了眼,十七八岁的少年怎么能长出这么可怕的东西,明明前不久还是因为害羞,不让哥哥帮他洗澡的小朋友,怎么才短短几年光阴,就发生了这种有违人伦的事呢

        叶于秋眼泪越流越汹涌

        “别哭了哥,我会让你很舒服的,过不了多久,我们就会有一个新的家,一个没有任何人能拆散我们的家”

        叶繁树对着鲜嫩多汁的逼口撸了几下,手上也不忘捏着一只软奶,按开叶于秋的胯骨就缓缓插了进去

        “不要!出去!不行的,我们不能这样!”叶于秋歇斯底里的哭喊着,哪怕得到的是反其道而行之的回应

        叶繁树像是没听见一样,鸡巴继续探入那桃花洞,中途叶繁树感受到有什么组织被自己捅破了,开着自己刻意换上的洁白的床单,被一小滩鲜血染红,像是梅花绽放在宣纸上般美丽

        叶繁树漏出满足的笑容,双眼赤红的看着身下人

        “哥,你感受到了吗,你是我的了,你的处子膜被我捅破了,我是你唯一的男人了”

        突如其来的痛感让叶于秋理智彻底断线,他的亲弟弟,将他从一个男孩变成了男人,他不再纯洁,不能在像以前那般有底气的恋慕着燕思旭,兄弟悖论,多么肮脏见不得光的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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