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望的释放是如此难以遏制,那是至美的吸引,让人甘愿放弃理智尽情沉沦。

        后腰的手从衣摆下探入,顺着削瘦的背脊攀附而上,像品鉴艺术品般扫过根根肋骨,脊椎,肩胛,连每根骨头的凸起凹陷都恨不得记在脑中。

        后脑的五指插入发根,指腹紧贴着头皮,发麻的感觉从指尖不断传递,蔓延到全身。

        尼希尔混沌的大脑迟疑地感受到了一丝危险。

        他想出声提醒对伊布尼亚该结束了,但溢出的声音只是被碾成破碎的呻吟,吞入对方饥渴的腹腔之中,连一丝提醒的意味都没能表达出。

        眼尾湿漉的痕迹蔓延而下,昭示着某人不可控的危险愈发可怖。

        尼希尔眨眨眼,因缺氧而溢出的泪水被挤出眼眶。

        他努力抬起乏力的手,试探地推了推伊布尼亚。但缺氧让他连拒绝的力气都不再拥有,指尖只是碰触后轻轻一推便失去了所有气力,垂落回原位。

        但伊布尼亚还是感受到了,所以他停了下来。

        他被欲望填满的大脑甚至还未清醒就开始因为恋人的拒绝而惶恐,惊惧感让他发热的思绪瞬间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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