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伊布尼亚多年的调养下,如今只是身体弱了些,并不至于时常生病甚至担心丢掉性命,确实已经好了很多。
但……
伊布尼亚用另一只手轻勾了下尼希尔的发尾,看着在陷在白色被褥中,柔软黑发披散,显得更脆弱的人,抿唇。
他抬手将兜帽往后拨下,些许银发似月光散落肩颈,扫过他掀起的雪睫。
他似一尊精美的冰雕,雪肤银眸,及腰银发,极美,却也极不似人。
伊布尼亚用手握住垂落的发,俯身靠近,于尼希尔额上落下一个羽毛般轻柔的吻:
“好梦。”
他无声祝福。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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