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杰明也被她感染了,轻松地笑了起来:是啊,为什么要用有形之物锁住彼此呢?
两人在长桌的一侧并排而坐。
面前摆了一把细颈瓷壶,两只广口瓷杯。
“在我的故乡,结婚要喝交杯酒。”
罗莎莉亚夫人给两只酒杯都斟满了酒,举起酒杯送到他的唇边。
那宽大的袖子褪到手肘,露出半截baiNENg的臂膀,玉制的镯子也滑下去,留下一道浅浅的粉红sE的压痕。
本杰明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该你喂我了。”
她狡黠地眨眨眼。
她就着本杰明的手喝了酒,突然扯过他的衣袖吻上他——她吻得如此急切,甚至咬破了他的唇。吞不下的酒混着两人的唾Ye,染Sh了他的衣襟。
冰冷的酒顺着喉管往下流,火热的躁动却从小腹开始往上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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