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就不只是疼了。”殷沉雪冷漠抱臂。
“……”
饶是孟千野都察觉到这两人气氛的变化,似乎剑拔弩张得太明目张胆了些,有些不明所以,又不知该怎么劝阻,默了会儿取出瓶药膏,道:“那要涂个药么?”
“好啊!”奚风又凑上来,仰起脸撒娇,“孟哥哥帮我涂好不好?”
“好——”
无所谓的事,孟千野并未犹豫,当即点头应了,话未说完立即被殷沉雪打断:“不好!”
“不必劳烦师兄。”殷沉雪微笑着一把抢过药膏,另手掐着奚风那只被打的手往边上走,故意按在伤处,“是我打的人,理应让我来帮他涂药。”
“行。”
孟千野没有异议,拔了插在地上的剑鞘,将太和剑收回去。新换的剑穗在空中荡了一圈,粉蓝色的鳞片在光下折出斑斓的色彩,迷人晃眼。
奚风眼尖瞧见,问:“孟哥哥换了新剑穗吗?为什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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