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货!”一边狠狠的训斥道,一边穿着高跟鞋的脚狠狠的踹向林月的烂逼。
林月整个人都要被踹飞,锋利的高跟鞋剥开林月下体娇嫩的肉,重重的踹在两片逼穴里面嫩肉上面,甚至有黏腻的汁水被撞击的声音。
看着自己高跟鞋上面的黏腻,严歌冷笑一声,更加用力的踹向林月的烂逼,扑哧扑哧的水声更大了。
“啊!……唔唔……啊!啊!…………”混合着娇嫩的唇肉被狠狠撞击的声响,以及林月不成调子的惨叫声,迎着晨光,林月的烂逼就被踹的更加的肿烂,腿根和会阴自然也是布满了脏污鞋印和红肿。
林月的余光中看着父亲走了过来,心中却再也没有了一丁点的侥幸,刚刚被的糜烂的贱逼疼的钻心,看着父亲不善的脸色林月更加的恐惧。
“先打你没用的狗爪子”父亲的手里拿着藤条,藤条上面还正在滴着水,林月的母亲严歌则是转身拿了一块带孔的木板。
“呜呜……对不起我错了……我错了”林月的声音还带着止不住的哭腔,浑身颤抖的跪直了身体。
“骚货,赶快把你的狗爪子伸出来”林月的父亲不耐烦的说道。
“顶着一个流水的骚逼,你装什么装!”母亲严歌冷哼一声,非常了解林月。
“啪”几乎是整齐的声音,只不过一个是藤条击肉的绳子,一个是带孔木板抽打在手心上面的声音。
藤条锋利,抽打在人身上,就像是要将手掌硬生生的割开一般,连同半个手臂上面的经络都是酸胀似的疼,右边的木板抽打手掌自然也不能让林月感到好过,巨大的力道让林月的手掌直接就低了下去,火辣辣的胀痛蔓延至林月的整个手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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