猪朋狗友看方逐意来了兴致,都瞪眼,劝道:“这是伏山潮的未婚妻,都一个圈子的,还是不碰为好。”

        他风轻云淡说:“又不是得罪不起。”

        李家小门小户,方逐意不足为惧,唯一值得畏惧的是伏山潮,但一想操的是伏山潮的人,方逐意更期待了。

        他吩咐下去,手搭在沙发扶手上,指尖随着音乐声一抬一点。不消多时,有人轻轻停在方逐意身边,低身附耳。在狗腿们佩服的目光中,方逐意微微一笑,迤迤然离去。

        李少爷模样漂亮,肩宽、腰窄、屁股紧,看反应还是个雏,方逐意摁着他的腰后入他时很是满意,但也只满意了一半。

        因为此人实是难驯,昨日对他又抓又咬,被操迷糊了还咬着牙从嘴里挤道:伏哥不会放过你的。

        方逐意不喜欢身上被人留痕,留痕迹的人还在床上大放阙词,他大为悲忿,婊子,看上你是你的福气,怎么敢拿伏山潮来压他!

        整理好仪表,按铃让侍从解决完一切就把李少爷丢给李家,便出门去赴下一场宴。

        车驾驶在路上,天空是灰蒙蒙的,左右两边俱是亮着霓虹灯影的高楼大厦,搭着方逐意的车在高楼的簇拥下,驶入一片原生态的园林中。

        宴会开在猎场里,以狩猎为主题。

        方逐意甫一入场,便有人抬着酒杯上前和他寒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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