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迫感十足的鸡巴在温顺的软穴里抽动,方逐意咬住牙关,不一会,双腿间糊了一通黏糊糊的水意。
伏山潮喘着气问:“你失禁了?”
方逐意胸膛起伏着,心里已经骂翻天了:蠢货!傻逼!你等着,我要把你先奸后杀!千刀万剐!
性器猝然抽出,伏山潮抓着自己肉筋分明的几把拍了拍方逐意的穴,噗嗤,水声一荡,腻味、清脆,方逐意清晰地感觉到淫液从他的穴窍里垂坠,仿若一种失禁感,他后知后觉地感觉到面红耳赤。
茎头戳上穴口,贴着穴口往上顶,挑开小阴唇,压着其中的肉粒磨。方逐意的小腿无意识地乱蹬几下,张开一道细缝的肉穴潺潺冒水,沿着屁股缝流下去,床单湿了小小一片。
伏山潮抬抬眉,指尖在亮晶红澧的穴眼里轻轻一划,勾起手指,拉出一道长而不断的亮丝。
方逐意只觉得双眼发烫,伏山潮展开手指,问:“为什么那么多水?”
与此同时,他青筋盘虬的狰狞肉蟒,从下向上挑,磨压软蒂,顶入囊袋之间。肉色的阴茎越磨越油亮。
方逐意只看了一样,眼睛就逃难一样飞快闭上。咸潮冰凉的手指划过他紧抿一起的唇,腥骚的味道。伏山潮将性器又往里送,漫不经心问:“你以前和那么多人上床,他们都没发现你有这口逼吗?”
方逐意不吭声,他怕自己一开口就是情色的喘息,只眼睛掀开一条缝,湿漉漉地斜瞪一眼伏山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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