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拧着拖上床,趴在床上,男人不耐烦地喘气,把他的腿分开,一只滚热的鸡巴,从软的穴口挤进来。

        很胀,很痛。粗大的鸡巴碾着肠道,一遍遍抽插,啪啪啪地响,急促又激烈。

        身后男人的手按在他的肩背上,压着他,喘得像那条黑狗,开始舔他的后脖颈,沿着脊椎一路舔下来,留下湿漉漉的口水。

        还不如死了。

        成舒霖被压着动不了,眼泪洇湿枕巾,埋着头,哭得很用力。到底是为什么,他怎么就落到这种境地。明明只是喝了点酒,喝醉了吐了,怎么就被盯上了,挨了毒打又要受这样折磨,为什么不立刻死掉。

        哽咽声从枕头里渗出来一点,生哥没注意,身下的肉体皮肤光滑紧致,手长腿长,看着就很有劲。他的手揉上了肥嫩的臀肉,一边抓捏一边挺腰猛操,深深喘息,屁眼夹得很用力,操起来不是一般的爽。

        极品。

        生哥把人翻过来,要把腿扛在肩上时,发现了。

        “哭了?”

        大手用力抹在眼下,把眼泪抹下来,生哥放在嘴里舔吮,酸涩的,表情也是,嘴紧紧抿着,痛苦地从眼角滚出一股股眼泪,委屈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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