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修逸贴着夭缘的唇低声诱哄,夭缘第一次被亲,整个人被亲得迷迷糊糊的,听秦修逸说让他张嘴,只是想出声拒绝,才说了一个字,秦修逸就趁机入侵了夭缘的口腔。

        舌头在口腔里一开始横冲直撞,可马上就变得沉稳起来,着重舔弄夭缘的上颚。大多数人的上颚都很敏感,果然没舔一会,夭缘整个人都软了,绷直的身体没了支撑,软倒进秦修逸的怀里。

        夭缘被秦修逸抱在怀里亲,呼吸被掠夺,还不会接吻的同时用鼻子呼吸的夭缘被亲得脑袋发懵,就连被肉棒入侵身体都拒绝不了,只能被迫承受,上下两张小嘴同时被侵犯着。

        秦修逸慢慢将肉棒塞进了夭缘的身体,肉穴一寸一寸吞下整根肉棒,直到碰到囊袋才停下,原本艳红的穴口被撑开到透明的程度,夭缘疼得睁大眼睛,嘴也无意识张得更开,被秦修逸抓到机会,勾缠着殷红小舌,细细品尝。

        夭缘被亲得难受又委屈,下身带来的微妙快感不足以抵抗破处的疼痛,眼泪再次无声流了出来,可这次秦修逸不想再停下。

        肉根埋在温暖的肉穴中,强烈的挤压带来极致的爽感,夭缘的眼泪更是大大满足了秦修逸的征服欲,连带着性欲都高涨了几分。

        夭缘被吻到缺氧,等到唇被放开重获氧气时,才发现自己正被秦修逸压在草地上操弄。

        夭缘趴在草地上,双手因为身后的力道被迫抓紧草根;上半身紧贴着地面,已经被磨到泛红的乳头,触碰到柔软又带着绒毛的小草,泛起一阵瘙痒。秦修逸的双手掐着夭缘纤瘦的腰,控制着将肥美的屁股一下又一下撞在自己的肉棒上。

        温热的肉道紧紧包裹着粗长的肉物,讨好地蠕动着。每当肉棒气势汹汹地深插时,肠肉都会紧紧收缩着,阻碍着肉棒的进入,可当肉棒在肠道里停留,肠肉又会放松下来,吞吞吐吐地蠕动着,服侍讨好着可怖的肉棒,不放过肉棒的每一寸。而当肉棒退出时,肠肉又会紧紧纠缠着肉棒,阻碍着肉棒的离开,便是肉棒完全拔出了也不罢休,一定是要微张着穴口,等待肉棒的下一次入侵,再重复欲拒还迎。

        不过虽然肉穴亲近着入侵的男根,肉穴的主人却好像并不想接受这一切。

        秦修逸的肉棒着实是雄壮,深入夭缘的肠道时,连夭缘的小肚皮都能印出肉棒的形状,这可苦了夭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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