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子够烈,够野。

        刚才秦瑛还想绅士风度地走走流程,但现在被对方冷脸瞥了一眼直接下身起立,想先把人奸了又奸再说。

        叶珩明显是还想再反抗的,但自己身体先软成了一滩水。

        “你做了什么?”他眉头紧拧,喘息着压抑身体内的躁动。

        “我什么都没做,”秦瑛说,“你刚才情绪太激动,加速了毒液的流动。”

        他松开压制,用指腹蹭了蹭叶珩的眼睑,“也还好,就是你马上要发情了。”

        叶珩被他摸得身体一颤,心里一沉。

        这种感觉他熟得很,不用摸都知道自己底下湿了。

        想他竟也有阴沟里翻船的一天,要是被先生知道了,指不定这回又得几天下不来床。

        想起那些日子,叶珩不免打了个小哆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