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他一碰,就消失了,碎了。
他想埋头痛哭,细细碎碎的疼痛像是野草从心口蔓延。
当头一棒,他见过太多次少年生病,大大小小,尤其是发热,只是这两年身体好了很多。
从前只觉着难受,心想他的阿樆总是生病,他要看顾一辈子。
可现在,那些心痛后知后觉打中他的心脏,层层缠绕,层层叠加。
国子监一旬放五日,不留课业作业,目的就是让学子在家孝敬父母,放松心情。
卫樆在家休息了好几日,赵珏斐日日过来,等到第三日,卫樆身子才恢复过来。
天还没亮,赵珏斐就去尚书府接人。
知道卫樆起不来,他着人准备了吃食,半哄着才将人挪到马车上。
卫樆根本睁不开眼,他自从放假,哪一日不是睡到快中午,后面生病更是躺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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