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对别人的生活方式表达评价的习惯,顾岐随便他怎么决定,看纪归合套上了自己的黑T,有点显大,齿痕和吻痕都在外面,露出一截锁骨,像一片薄雪,他有点出神:“你……”

        纪归合把毛巾挂在脖子上,企图遮掩一下:“这样呢?还很明显吗?”他凑到顾岐脸上给他看,“后面有没有,我看不见,你帮我看看。”他闻闻顾岐的衣服,有一种很浅的香味,没有什么汗腥气,他没有一点自觉,“好香啊,顾岐。”

        顾岐被他说得要沉不住气了,捂着他的眼睛把他往外推:“不省心的小祖宗,”他语气不好,“你专门来克我的是不是?”

        “哎呀,我腿软了,你别推……别赶我出去……”纪归合还要再努力一下,差点被顾岐提着衣领子丢到外面。

        砰的一声,门开合一瞬,纪归合连拖带拽地被赶到外面,跟被丢出家门的小狗一样。他不知道顾岐还有没有继续生他气了,想敲门,有人的声音突然从走廊的尽头传过来。

        “小纪?你怎么站在走廊上?”

        是楚君故的声音,她挽着章映辞,天这时候很晚了,外面显然还有个通宵局。纪归合吓了一跳,往前走了几步,大脑在片刻间极速运转,不得不上去打个招呼。

        “还有人在休息室玩斗地主呢,你去不去?”楚君故就是上来说个闲话,她是来找人凑桌游局的,“有汽水和水果吃。”

        纪归合刚要拒绝,章映辞看着他,神色古怪,出声打断了他们的话。

        “归合,”她上前一步,把楚君故隔开了,“你是不是穿着顾岐的衣服?”

        那个瞬间,纪归合不知道自己是什么表情,但他肯定这个场面绝对惊悚,因为他完全僵住了,好像被焊住嘴巴,没有那种被逼到绝境的急智,他一个字也说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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