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这几天不是去调研,是去做手术?”安云暄不等庄翊说完就打断。

        她脑子有些混乱,理了一下在案发时说的话,庄翊说他的信息被删除是在她提出分手之后,她心生一种不适的感觉,仿佛是她的自我保护机制。“你为什么要在我说了要跟你分手之后提出你结扎的事,这事是你为了我做的吗?你为了我丧失生育能力所以下半辈子我要为你负责吗?这是一种你用来绑架我的筹码?”

        “云暄,你为什么会这样想,我只是想让你安心一些,没有后顾之忧,不用再面对别人那样……”庄翊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那么这几天你在哪里?辛越说你没有离开过云城,你们见过面是吗?庄翊,我们一定要在大庭广众之下聊这些吗?”网络暴力的痛苦化成了泪水喷涌而出,安云暄几近失控,她推开了庄翊给她递纸的手,“我本硕六年半,实习期一年多才等到的考核,现在有多少人在投诉要求终生取消我的职业资格!他们于法无据,我于情又怎么说的通,一个人非要和另一个人在一起不可吗?”

        庄翊强作镇定,希望能安抚安云暄:“那我们回家吧,最后一次也好,回我们的家,好好谈一谈。”

        安云暄既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她扭头去了洗手间,整理了自己的仪容。回到辛越的病房门口,准备和辛家人道个别,庄翊还在那里等着她。

        她越过了庄翊,径直推开了门。

        辛越坐在床上,正要拒绝NN给他洗好的苹果,见安云暄终于回来,他又想跳下床了。

        “我还有事,先走了。”安云暄对一大屋子人说。

        “不行!”辛越叫唤上了,“你不能走!”

        辛老四装模作样地假咳嗽了几声。

        “乖,小安有她自己的事,改天再来看你啊。”听语调,罗微哄的儿子最多八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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