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处都是热的。

        数不尽的快感b得她痉挛颤抖,好像一切都不是自己的了。

        做到后面都不太清醒了,对于有些事情也记得模模糊糊。

        薛善甚至不知道昨晚是什么结束的,又或者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她只知道在自己仅存的意识里,水花喷溅,燥意淋漓,脖子往上昂起,身T被摆成各种形状,被过度使用着,濒临崩溃的边缘,就快要到了极致。

        太过刺激。

        敏感处来得又快又急的情cHa0占极大一部分,心理上的满足又占另外的一小部分。

        这个刺激的点在于两个人的一举一动更倾向于服务式的、迁就式的,占据自己身边的位置好像只是想向自己靠拢、离得更近一点。

        虽然做得凶猛,但本质上其实还是温柔的。凡事以薛善的需求为中心。一道小小的闷哼声或者是一句意识不清醒下无意说出的话,两个人都会先把其余的放到一边,最大程度上来满足她。

        好奇怪。

        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又为什么会有这种莫名其妙的、好像三个人认识了很多年了的感觉?

        明明薛善不记得自己在哪里见过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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