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吃的扔在我面前,我忘了需要他的允许才能进食,刚吃完就被拖着去房间,被洗胃,管子从喉咙里捅进去,疼的想哭,水将肚子撑大又从喉咙里吐出来,几次下来吃进去的东西全吐出来,脸色苍白的躺着又被拖进阳台,把食物扔在我面前,学乖了,哪怕肚子和喉咙疼的要命也没有吃,直到下达了命令才进食

        第二天被牵出去,我只能忍受着那些目光,有人来了,谈话声近了,身为人的思维挣扎着控制自己想起来躲开,但是这么久过去了也被训的服服帖帖,明白自己在外没有允许是狗狗,主人并没有让自己起来,停顿了一下就继续爬着,可以感觉到那几道目光,羞耻心捶打着自己,被牵着走了一会主人停下来抚摸我的头,挠挠下巴,说着乖狗狗,被夸奖反而更加开心,手心和膝盖被路面磨的有点疼,但是还好

        溜完回了家,他很满意我的行为,主人准备了笼子,狗笼,里面铺着毯子,不算很硌,笼子放在床边,很暖和,项圈不让摘下来,没有允许待在笼子里也只能趴着休息

        我突然发现我的日常已经习惯他了,离不开他了,我从头到尾都不知道他叫什么,只能称呼他为主人,这也是我唯一可以说的话,我抬头看着床上的人睡着的样子,又趴了下去,反抗不了,根本反抗不了,不如这么稀里糊涂的活着,反正只要活着就好

        喜欢主人在家时候,可以蹭蹭贴贴,虽然只能碰脚和腿,工作时也可以在桌子底下趴着陪主人,作为主人的所有物,主人的狗狗,应该做好被使用的准备,所以要休息好

        之后几天都牵着我出去溜溜,我已经可以毫无波澜的在人群前狗叫出来,他说我做的很好,于是在家里他让我把衣服脱了,全脱了,我迟疑了一下就脱掉,平日的私密都暴露在他眼前,他把我牵去了很久没待过的阳台,笼子也搬到了阳台,让我跪进去,然后顺着缝隙插进钢管,我只能那么顺着钢管摆出固定姿势,他把手机给我看,上面是标准的狗姿,他让我跟着那样适应,然后就把绳子拴在门上走了

        我知道有监控,不敢怠慢,跪了不知道多久,手掌和膝盖已经痛起来了,我动了几下,他又过来把钢管抽出来,说第一次跪了半个小时很好,以后在我面前都要那么跪,我点头,随后趴在客厅地板上,毕竟他没有让我穿衣服,他过来握住我的性器,许久没有被触碰过的东西抖了一下很快勃起,撸了不久我射在他手上,然后他就把一个东西扣在我性器上,我感觉不舒服,呜咽了几声,他却理都不理,我看着那东西把拉了一下,他看见我对那个很好奇说,那是贞操锁,狗狗不需要几把,狗狗的鸡吧只有主人需要才能解开,好吧,我只能躺下来准备午睡,可他又拽着我往外走,还没穿衣服,我发出低嚎,他说,狗狗不需要衣服,我很快意识到如果我不同意我只会挨一顿打然后被拽出去,泄了力任由他把自己牵出去,比一个在地上爬的人更劲爆的是什么,不穿衣服在地上爬的人,周围的人看见指指点点起来,那个姿势刚好露出了后庭,而原本摇晃的几把因为锁颇有重量的在腿上拍打,但是周围人竟然没有一个人报警,我已经开始恐惧他,可是还没完,我出门前喝了水,现在想上厕所,我扯他裤腿,结果他让我抬起一条腿在外面尿,周围还有人看过来,我摇着头,可是没办法,他开始吹口哨,并且踢弄我的下体,也不走,好像我不尿出来不回去,我神经一放松,真的抬着腿尿出来,被视奸的感觉,羞耻心极度爆炸,脑子一片空白,然后我射了,他看着吐出白浊的性器笑了,好像目的得逞的笑容,把我牵回家

        我呆呆的回了家进笼子,触碰到冰冷的钢铁才回神,埋在臂弯里呜咽,可他却意犹未尽的踩上我的性器,吃疼的呜咽着,他却光是踩踏还不够,又往上踹,我捂着下体蜷缩,他踩在我肩上一个鞋印印在上面,我还处于疼痛之中,他又往笼子里面插钢管迫使我以狗姿跪着,我不动就被鞭子抽,难受的喘气跪好,他不知道拿了什么东西过来,一个冰凉的东西抵在我后面的入口处,我脑袋狂敲警钟,那是一个男人最后的底线,发狂的挣扎着撞击笼子一会低声咆哮一会说拒绝,人力当然比不过钢筋,我躲不了,被一个冰凉的东西怼进去,疼痛席卷全身,疼的说不出话,他却自顾自的往里塞,感觉撕裂了,他一边抽动着嘴里说着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我脑子里却只听到一句话,你会喜欢这种感觉的,也不知道被他触碰到那里,竟然将疼痛缓解了,我的喊叫声自然也就小了,随之就感觉到铺天盖地的爽感涌来,嘴里的哭喊声也变成呻吟,阳台窗户没关,不少人都往这边看,我感觉到更耻辱了,整个人僵硬着被他插弄,他却说了一句,是被看射的,还是被操射的,我低头一看,锁着的性器又射了,巨大的羞耻和耻辱感淹没了自己,哭了,不懂为什么要把我折磨成这样,把我的自尊扔在地上摩擦,踩的细碎,我只能靠哭声发泄,他大概是嫌我吵,拿了个没见过的东西安在我嘴上,这下只有眼泪流下来,他把窗户关上,窗帘拉上,笼门锁上,钢管抽出来什么也没给我留,走了

        我没有水,没有食物,不能与外界交流,把我关了两天,他又来了,抬起我的脸,我已经没力气了,他问我渴不渴,我点头,他却把几把露出来,我知道他想干什么了,我又摇头,可是真的好渴,人渴了三天就要死,他显然也不想考虑我的意见,尿了出来,刚好被前面的弧形兜住,我想不喝都不行,那样就会窒息,只能大口的喝进去,骚臭的尿液,虽然解渴了,但是我已经彻底的,被打破了底线

        我已经没有反抗的余地了,每天被溜,已经彻底习惯,或者说麻木了目光中的好奇和嫌弃,已经可以面无表情的按照他说的命令去做,毕竟如果不同意要么原地开始对我调教实行,要么带回家变本加厉的折磨我,一些没执行过的,考验人性的命令已经见怪不怪了,虽然我很讨厌,很膈应,但是没办法,家里到处都是他的监控,我想用手机与外界交流都没办法

        只能执行,被拿来玩是常态,他也会让我舔脚,舔鞋子,舔他的几把,捅的我难受,也会把他的东西捅进我后面我感觉更耻辱,可是被他攻击着某一处时又没有办法,我开始怀念正常的性生活,每次被他玩弄只能麻木的忍受,伺候不好就会被变本加厉的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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