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良看着她,仿佛看见了几年前的自己:"她现在恨你入骨,已经不单单是因为秦王了。"
"除非你有自保的能力,否则你就算逃到了天涯海角、也没用。"
他刚想转身离去,袖子被人轻轻拉
住。
“你可不可以留下来陪我,我好害怕。"
对上那双楚楚可怜梨花带雨的眼眸,他心软了:“好。
戚良坐在床沿,可女子却还是紧紧拉着他的袖子不松开:“再进来些。”
他刚坐稳,她便埋首在他腿上。
小时候她在家中受了委屈,便是这样埋首在父亲母亲的腿上,慢慢消化自己的不良情绪。
戚良起初有些不自在,他想抬手制止她,可到底是看在她刚经历过生死大关,实在凄惨,便也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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