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婻心里一暖:“谢谢。”
然而,戚良好像并不打算理她,盘膝坐在软毯上闭目养神,手中还不紧不慢的拨动佛珠。
柳婻撑着下巴看他。
他剑眉入鬓,鼻梁高悬,那张薄唇紧抿成一条直线,不知在想些什么。
如果她嫁的人,不是一个死人就好
忽然,马车猛地颠簸,柳婻重心不稳扑到了他腿上,把戚良惊醒了!
夏海在外面吆喝:“吁!殿下,刚才官道上有一块儿大石头,奴才没看清。您在车里没事吧?”
"无事。”
戚良语气古井无波,但那只全惯了佛珠和木鱼锤的手,却格外用力的掐着柳婻的肩膀!
“没想到堂堂秦王妃,竞是个恩将仇报之人。”他咬牙,压低着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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