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然而然的靠近了他,葱白指尖指着另一行经文:"书上说得容易,怎知做起来难。"

        佛经被一把扯走,微凉指尖忽然扣住了他的下巴。

        她在他耳边,吐气如兰:"可我这几日,总是翻来覆去的无法安眠。只要一闭上眼,就是殿下的容颜。"

        “柳婻你…”戚良算是看明白了,她这是打着佛经的幌子,又来调戏自己。

        “我怎么了?“柳婻巧笑倩兮,那只手却格外不听话,轻轻拨开了他的衣衫,"是嫌我太呱噪了么?”

        随着她的动作,她自己胸前的衣衫也松散了一些。

        几乎要撑爆肚兜的乳肉白得晃眼睛,就这般轻佻的送到了他跟前。

        戚良喉头滚动。

        他昨夜就梦见了这白花花的乳肉,压得他几乎透不过气。

        梦里的他很生气,掐得这对乳又青又紫,恨不得连那两颗莓果也吸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