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主是主,他是奴,妻主愿意待他好是他的福分,妻主不愿待他好是他的命,他怎么能对妻主提要求,从小到大学的礼仪规矩都忘哪去了!

        想清楚了的秦灼虚弱地撑起发软的身体弓着身跪在她的跟前,真诚地向她认错道,"主人,奴知错了,求主人原谅。"

        奴向主人道歉的第一步就是要跪在地上,以显真诚,直到主人原谅才能起来,这是他小时候就学过的规矩,但这却是他第一次用这个规矩。

        曹玉勾起了他光滑细腻的下巴,自上而下的睥睨着他,一个如同地上的泥,一个如同天上的云。

        秦灼这一刻无比清晰的意识到,自从他嫁给她后,他就不再是那个高贵的丞相府小公子了,他只是在她身旁服侍她的奴隶,他的一切都属于她,他是怎么敢一次次的拒绝主人的要求的?

        果然,主人说的对,他就是个拎不清自己是什么身份的贱奴。

        她声音冷沉地问道,"错哪了?"

        秦灼微垂着眸,神色不安,却条理清晰的说道,"奴不应该拒绝主人的任何要求的。奴自嫁给主人后就是主人的奴隶了,主人想怎么处置奴都是可以的,奴的本分就是顺从主人。"

        曹玉勾起唇,心情颇好地俯身亲了一口他,"你难得有如此觉悟。"

        意识到曹玉是在夸他,他脸颊微红,腼腆的扬起了唇角,"主人这是原谅奴了吗?"

        "嗯,现在你先去洗澡吧,洗好后来房间脱光了等我。哦对了,你那个小骚穴可要好好地洗洗,去去骚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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