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来项俞衡说想先去睡了,舒苓也跟着他走,赵琦还想留一会儿,於是她一个人盘腿坐在大石头上,享受夜风徐徐,试图厘清一些混乱的想法。

        待她回到帐篷时,只剩路灯微微闪烁,但露营区还有几家人还在饮酒谈天,让夜晚不至於太可怕。

        赵琦一进帐篷就发现项俞衡和舒苓已经睡着了,舒苓靠在他身上睡得香甜。赵琦也不知道为什麽看着这一幕,心里头又觉得怪怪的。

        她甩开这样的想法,打开睡袋钻了进去,一人窝在角落睡了。

        赵琦清晨救醒了,大概是养成晨跑的习惯後,就很少睡懒觉了。她r0u着眼起身,却发现帐篷只剩舒苓还在睡。她看了一眼手机,才早上五点半,项俞衡去哪了?

        她小心翼翼的起身,跑到公共厕所漱洗,早晨山上的气温还有点低,她套了一件外套,打算四处走走。

        露营区的人大部分都还没起床,赵琦沿着小路,一边呼x1新鲜空气一边伸懒腰,脚底传来碎石摩擦鞋子的声音,赵琦的身心灵彷佛受到洗涤,乾净美好。

        她欣赏着沿途的风景,却在看见不远处伫立的身影而缓缓停下脚步。那人双手cHa放口袋,沉沉眸光望着远处的山腰,神sE冷峻。不同於平时的调皮孩子气的模样,赵琦看着他,几乎快认不得他。

        她不打算打扰他,准备转身的时候,一道低沉平静的声音出乎意料的传了过来,「为什麽不过来?」

        「……咦?」赵琦侧身的模样僵在半空中,她还以为能够很诗情画意的退场……。「我、我以为你b较想一个人。」

        「不想,所以过来。」b起赵琦犹疑与被抓包的心虚,项俞衡的回答很快,几乎可以说是没有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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