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俞衡说,他爸没有留给他们什麽,甚至因为他妈为了争取他的抚养权,花了不少诉讼费。「其实我妈根本没必要这麽做,我出生时,我妈因为要照顾我,早就成为全职的家庭主妇,她根本没什麽钱,花得都是她的积蓄和外婆家给的嫁妆。」
他冷笑,「我爸是个接续家业的独生子,他什麽都不缺,却连一毛赡养费都不肯给我妈,还刻意和我妈争我的监护权,他其实根本无心养我。」
赵琦皱眉听着。
「我妈自己也明白这件事,所以才Si命都不让我爸带走我。」
「你妈妈真的好伟大喔。」赵琦有感而发,她不知道总是这麽乐观的项俞衡,原来有这麽多难以启齿的过去。
「结果我还这样对她。」他讽刺的说道,「我记得那次我妈因为接到学校说我旷课太多的电话,可能会被退学,对我又打又骂。我很生气,所以就对她吼了一句,你自己一个人就过得那麽辛苦了,为什麽还要拖我下水?你应该把我丢给那个男人抚养,他什麽都有,你什麽都没有,为什麽要自作主张替我决定我的人生!」
赵琦倒x1一口气,「你、你怎麽这样对你妈说话?」
「呵,我妈听到这些话,也突然不说话了,大概也跟你一样觉得我怎麽能说出这种话吧。」项俞衡呼了一口气,「其实我也很後悔,但我拉不下脸道歉,就离家出走了。」
项俞衡停下说话,赵琦也没有多问。储藏室一如既往的飘着消毒水的味道。
约莫几秒,他又开口说道,似乎是决定一次坦白说完。他淡淡的开口:「我其实当下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觉得,我妈就是因为多了我这个拖油瓶,她没办法再找另一个可以依靠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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