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跑来基隆之前,丁家兄弟带着一众死忠,和周济生的手下刚打过一场,留下了十几具尸体才得以逃脱。

        丁孝蟹坐在一个木头箱子上,啃着手下从附近渔村里买来的馒头和小鱼干,神情凝重的思考接下来该怎么办。

        他倒是不担心自己等人,毕竟在港岛跑路之前,他已经把忠青社这么多年赚的钱都做了妥善安排,有的还转移了出来,手里一两个亿还是有的,他主要在想怎么救他老爸丁蟹的事情。

        丁孝蟹在思考的时候,其他人也在拿着买来的馒头充饥,补充身体消耗的体能。

        丁益蟹愁眉苦脸的起身去外面上了一趟厕所,顺便看了看下面的病症,只见下身上一块块红色的斑点,不痛不痒,这是他几天前发现的。

        常在风流场中打滚的丁益蟹,哪里还不知道他这是得了什么病症呢。

        系好裤带之后,对着一旁的野草踢了一脚,口里骂道:

        “一定是XX夜总会新来的那个贱女人,还说自己没病不用带雨伞,卧槽尼玛,害得老子在弯弯才发现中标!”

        忽然他看到远处有辆车,正朝这边行驶过来,丁益蟹立刻跑进仓库,叫道:

        “大哥,有车往这边来了!”

        仓库里的人如同惊弓之鸟,纷纷拔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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