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二眼睛有些迷茫,慢慢又清明起来,迈出一步,挡在宫羽田身前:
“爹,有话好好说!”
正迟疑间,忽然想到什么:“不对,我当初就没传过你阴手,你怎么可能会传给这小子?”
宫羽田更是羞愧,这女儿得经历多少苦难,才能说出这番话来,懂得这样的道理啊。
实际上,华十二脑海中刚才凭空多了一段记忆,他相信宫二之前身体一震,应该也是多了记忆之故。
他身为武道宗师,平时都是渊渟岳峙的宗师风范,讲究个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可今日几番失态,属实少见,可谁的女儿和十岁的娃子私定终身,谁还能沉得住气呢。
可下一瞬,忽然一股无可抗衡的劲力涌来,嘭的一声,宫师傅就从院子中间的位置,直接挂影壁墙上去了。
宫若梅闻言眉头一簇,宫羽田看在眼中,心里越发不舒服,都说女生外向,现在一看果然不错,我这刚说搭把手,闺女在那就先担心上了。
猛然,宫羽田眼睛一缩,就见这院子里,那青砖铺就的地面儿上,已经多了无数个脚印,这些脚印,错落有序,组成乾、兑、离、震、巽、坎、艮、坤,先天八卦的图案。
宫羽田本来是不同意宫二和华十二的关系,原因无他,一是年龄相差太大,二来是觉得这程蝶衣是个戏子,配不上自家女儿,哪怕这女儿只是个私生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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