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红送儿子入戏班的时候见过这师傅,立刻认了出来,又惊又喜,又是难以置信:

        “您了说的都是真的?”

        这时候那鸨子送了客人,有些气急败坏的往回来,显然是没从客人那讨了好脸来。

        华十二对武生师傅道:“吴师傅,您在外边稍等会,我和她说两句话咱就回去!”

        那武生师傅听他连娘都不叫,诧异的看了看这对给人感觉有些古怪的母子,点了点头,走开两步。

        鸨子走过来,指着华十二:“好啊,才离开堂子几天啊,什么规矩都不懂了么,哪有客人在里头就闯的,你诚心砸老娘生意啊.”

        华十二懒得多说,转身撩开帘子,推门进屋。

        房里不大,十几平米,但该有的都有,古香古色,入门是个屏风,屏风后是一张抽福寿膏用的罗汉床,房间左侧摆着喝花酒的八仙桌,再后面是睡觉用的架子床。

        房间里点着熏香,还有一股特备的古怪味道。

        外面艳红给张妈妈好一顿赔不是,好话说尽,后者这才嘟嘟囔囔的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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