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曾让她在楼梯口痛苦了一晚的高跟鞋,那双曾让她在楼下门口失去所有尊严的高跟鞋,现在已经有了固定的位置。
她在客厅坐了好久,睡不着。她走进房间,徐凯仍在熟睡。
她开始翻他的东西。
她知道,这就和第一次和徐凯发生X关系一样,是跨越了一条线,从此以後,她再也不能理直气壮地怪罪徐凯不忠,再也不能骄傲地以为自己在这段感情中是完全的纯洁。她知道这样做,她就失去了道德的优越X,她就和徐凯平等了。
客厅和饭厅里没有任何东西,她走到厕所,打开镜子後面的柜子,里面也没有什麽。
她走进卧房,坐在书桌前,在黑暗中小心地四处张望。徐凯发出平稳的鼾声,她不时回头看他。桌上很零乱,灯、文具、笔记本、零钱、拆开的帐单、未拆的信。她的手安静地放在大腿上,眼睛却快速搜寻……
还可以回头,她告诉自己,现在回到床上,她还算什麽都没做,可以全身而退,以後不管和他怎麽样,她回想起这段感情,不会觉得肮脏,不会鄙视自己。还可以回头,站起来吧,回头,回到床上。
她看了徐凯一眼,轻轻打开cH0U屉,cH0U屉的滑轮慢慢滚过,没有发出声音。
里面是银行帐簿、几支回纹针、没盖笔套的笔,和几张剪报。剪报都是布莱德彼特的汽车广告,斗大的「BreakIntoStyle」的字。
她打开另一个cH0U屉,里面是散落的发票,和一个纸盒。她打开纸盒,里面是他们交往的纪念品:他们去看《nV生向前走》试映会的票、去过的餐厅的统一发票、去纽约的机票、纽约地下铁的地图、他们去淡水S飞标得到的奖品、他们看过的电影票根、结婚证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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