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好像你。」
「谢谢。」她不知道在谢什麽,但她很得意。
她难得高兴起来,这是她和徐凯分开一个月来第一次高兴。没有信,没有message,只是一幅画。
那晚看完阿金,回到家,把画挂在电视後面的墙上。她走近卧房,打开灯,打开衣柜,拨开大衣,拿出一个礼饼铁盒。她坐在床上打开,盒盖内侧的金hsE反光照到她的眼睛,她闪过头,m0着箱子里的东西。她想起那天在徐凯家里翻他的纸盒,想起那里面的东西,突然意识到他盒子里有的东西她都没有。她有的是徐凯留在她家的牙刷、刮胡刀、棉花bAng谁会料想到一个男生需要那麽多棉花bAng?、他送她的通化街手环、他求婚的钮扣、参加《蓝人》表演的照片、心形水晶项链、算命的粉红纸,在纽约时代广场亡命天涯拍到的照片Suntory招牌是照到了,但他们的脸却一片模糊。里面还有一张阿金在医院为静惠画的素描,她不知道为什麽会把它放在这个盒子里,也许阿金已经成了她和徐凯之间一段重要的过程。没有阿金,他们不会走到这里。
盒子内和徐凯的盒子重复的,只有结婚证书,和那张到米兰的机票和看《杜兰朵公主》的票:6月16号,还有三个月……徐凯不是要她记得剧中那个陌生人的名字吗?她到现在还不知道呢。
她把那本《TheNewYorker》拿出来,再看了一遍他们在中央车站合照的照片。
她突然很想打电话给他,但压抑了下来。这一个月来她已经习惯了压抑,现在已经变成本能。她不知道徐凯有没有试图打给她,她的答录机有几次接通後立刻就挂断的声音,不知道是不是他。
她走到厨房,倒了一杯水。
她拿起杯子,仰起头。水流过喉咙,她想像徐凯在身後。
她把杯子放下,用抹布把流理台擦乾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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