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玩到两点。出来时，气温降低，风雪变大。他在门口替她整理衣服，把夹克的拉链拉到她下巴，帽子盖住眼睛，指尖碰到手套的底。她把他的围巾打好，尾端收到毛衣里。她脱掉手套拿出面纸，帮他把鼻孔上的鼻水擦掉。
「擤一擤。」
他擤。
「用力！」
她擦完，把卫生纸摺起来塞进口袋。
他们牵手向前走，十分钟仍叫不到计程车。
「风雪太大，你在这个店门口等我一下，我去找车。」
「我要跟你一起。」她把他的手抓得更紧。
他们逆风前进，风把雪一片一片地喷S到他们脸上，像小刀不停地在划。
「低下头，我牵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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