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金第一针後两个礼拜都稳定。静惠几乎每天来,偶尔要加班也会打电话问张小姐阿金的情况。徐凯也来得很勤,有时来晚了,总是先打电话跟静惠说。静惠明知他没有必要这麽做,但还是接受了。徐凯电话多,但在医院里他都关机,把JiNg神集中在阿金身上。
第三个礼拜,阿金开始发烧。
「这是很正常的,」年轻的住院医师说,「他现在白血球降得很低,抵抗力弱,发烧是正常的。」
「有没有什麽方法让他退烧,」徐凯焦急地问,「他已经烧了两天了。」
「我们有给他退烧药,你们不要担心。如果继续烧,你们给他睡冰枕。还有,你们陪病的最好都戴口罩,多洗手,不要把细菌传给他。」
静惠和徐凯戴起口罩,两个人的话更少了。他拿出素描簿,画了半个小时。
「你还在画小艾琳?」静惠弯着头看徐凯的素描簿。
「有点自不量力……」徐凯调侃自己。
「怎麽会,我一直相信你会画得很好!」
「你为什麽这麽觉得?」
「我看过你在东京画的东西,我很喜欢。」
「那只是几笔而已,离真正的画还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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