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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玲的自白让静惠更为混乱,她在国父纪念馆跑步时,脑子里想的是程玲和另一个男人约会的情形。她如何可以安心地和周胜雄讲话、牵手、亲吻,然後下一秒钟再和另一个人做同样的事?真的有人能这样吗?他们这样的时候快乐吗?徐凯真的可以画完她的肖像,然後就立刻穿过东京去找另一个nV人吗?

  她跑了几分钟就JiNg疲力尽,手撑着膝盖,弯腰喘气。她的血中缺氧,周围人的脚步声变成钟响,轰……轰……轰……她听见有人在敲钟,钟摇动,而她被困在钟里面。

  在台北的国父纪念馆,谁在敲基隆中正公园的钟?

  静惠和徐凯三个礼拜没联络了。戏院还在停电,大部分的观众都走了,一两个还在等待奇蹟出现。蛋糕还在冰箱中,没有人敢吃,却漂亮地舍不得丢掉。

  星期一,她接到一通电话:阿金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