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有关,」徐凯清清喉咙,严肃地说,「如果我们只走过市民大道,分手根本不需要告知对方,不回电话就是了。如果我们走过和平东路,不包括师大那段,手机简讯通知一下就好了。如果包括师大那段,就得送个E-mail,最好加个附件,好b说,一张几米的图之类的,祝福对方一下。如果走过信义路,而且还在大安森林公园里漫步过,就要打电话了,不过对方没接的话,其实你是非常希望对方没接的,留言也可以接受。如果走过中山北路七段,坐过Haagen-Dazs和广田洋果子,那就得用即时通讯软T了,而且至少要维持5分钟,如果打中文的话,还至少要10分钟。如果回来的路上又跑到yAn明山看了夜景,乖乖,这下就得亲口跟对方讲了,而且不管对方在电话中再怎麽大吵大闹,你都得专心听完,不能一边听一边上网。如果像我们一样,走过敦化南路,还弯到民权东路,还躺在地上看过飞机起飞――」
「我们哪有躺在地上看飞机起飞?」
「没有吗?」
「这是跟哪个nV人?」
「没有没有……重点是如果走过敦化南北路,还弯到民权东路,分手就得见面谈了。如果你们是走过神圣的仁Ai路,特别是四段,在富邦大楼停下来看过池塘里的鱼,在国父纪念馆外研究过红砖道边缘隔几步路就突然凹进来那一块块究竟是什麽,喔――那你们不但要见面谈,而且还要谈好几次,最後终於分了,过几天还应该礼貌X地补个电话,确定对方没有自杀……」
静惠边笑边说,「你忘了一些重要的路,b如说南京东路。」
「没有人会带异X去走南京东路,除非是要借钱。」
「南京西路呢?」
「g嘛,去堕胎吗?」
静惠忍住笑,「所以看样子我们要见面谈了。」她无奈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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