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最初是这样开始的。
西元二零一三那年,我大学四年级,使徒尚未袭来,然而我的世界早已满目疮痍。
我曾看过一本,里面有个叫做格里高尔?萨姆莎的捷克人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变成了一只虫这样悲惨的故事,但对我而言,从宿舍醒来发现自己居然还在读圣大,有什麽事情感觉b这更糟的呢?
而最近这段时间是我最倒楣的时间,虽然我念这所学校以来本来就没发生多少幸运的事情,但仍没有最近来得悲惨。
因为东北季风充沛雨量的缘故,连续大雨犹如圣经中洪水把整个圣约翰给淹没,只差没有方舟,我的宿舍也无法幸免於难,我手写草拟的专题作品企划书就这样和内K一起被冲走了,开始一场长远的奇幻漂流,据说每一年的圣约翰都会有类似的惨剧发生。
不过话虽然这麽说,但实际上我的专题企划写不及10%,但这并不完全是我的责任,在这种冷到要可以让人去演韩剧的温度,根本没人想要认真写作业,像隔壁房间的韩国留学生情侣一定是在房间那用一条围巾围住两人缠绵,像那些幸福的家伙最好直接冻Si啦。
明明知道自己要交报告,却忍不住去打一场游戏,打开根本不想看的电视节目,帮左手做运动,幻想空气nV友。
想着反正是之後要交,今晚熬夜一定能赶得出来,想着数位系反正不过是个烂系,那种东西随便弄弄就好,而且地球暖化或使徒来袭迟早会让世界毁灭的根本不用在意──诸如此类的逃避现实。
我现在人在外头,大洪水在完成夺走我的专题论文的使命後,就快速退去了。现在外面只飘着小雨,我想论文还可以慢慢拖延,只要在专题口试前生出来就好了,然而我却感觉自己不管做什麽都没有力气。
我独自一人走到校园的静波湖,因为天气冷飕飕的缘故,这里除了我以外只有湖里的不食人间烟火的天鹅悠游自在,还有一个站在禁止喂食的招牌旁洒着饲料的白袍老人。
行道树被风吹得沙沙作响,我心灰意冷,心情坠落到b马里亚那海G0u还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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