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他沮丧的原因。
文杰在班上是个可有可无的角sE,由於没什麽特殊才能,甚至还出现了拔下眼镜後就会消失的遥言。为此文杰总是以「我又不是故意要戴粗框眼镜」及「或许这意外是我的特sE」等回应解嘲。其实他心里也很清楚自身的存在是何等薄弱,然而正如前面所说的,久了便不在乎了。
话又说回来......
即使置身於从零开始的新世界,我还有勇气变回以前的样子吗?再说过去跟现在的我又差在哪里?如果连这点都Ga0不清楚的话,去了也没法改变吧。
追根究底,命运的齿轮还是得由自己亲自转动。
只不过……
明知道这是恒不变的结论,然而每想至此,还是希望世界多少能负点责任,不,是负全责。
结果,拒绝面对现实的本能又再度启动,整个人又陷入Si胡同里,甚至还欺骗自己只要环境一变情况就会有所改善。
唉,全是悲观的心态使然的吧。
文杰一边感叹这样的自己,一边踢开了脚踏车的支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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