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那人试图和爸爸相识相熟,日子出现了转机,家似乎慢慢回到正轨。

        没有暴行,没有疼痛,妈妈渐渐不再流泪,我总算得以安睡。

        姐姐仍旧流露着厌恶及痛苦,冷冷地提醒事情没这麽容易。

        在几星期的相处下,维持了一个微妙的平衡,即使再恐惧讨厌对方的亲近,也习惯了每天一睁眼就看到对方飘在一旁笑着对自己说早安,好像有点莫名的温馨感。

        依稀记得在过去妈妈也会这麽做,如今换了一个人做这件事。

        怎麽?做恶梦了?李斅敔伸手轻触了下我的脸颊,在我反应过来前就迅速收走,然後露出了一副得逞的神情。

        「…你的存在就是个恶梦。」手m0了m0他刚才碰到的地方,还有一点冰凉的触感。

        真伤人。他撇了撇嘴,转身飘走。

        我望着他的背影,不禁笑了起来。

        是个很温暖的恶梦呢。

        我带着画板、画具、午餐,外加跟P虫一只,来到河堤写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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