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此,吕承圣一边解释着,一边戴了一双白手套,之后,拿出了一套银针。
“啊?”
愣了下,吕诗雅嘟囔道:“爷爷,您是要救他吗?”
“救他干嘛呀,这种人,死了才好呢……”
“放肆!”
“简直是胡说八道!”
转头瞪了她一眼,吕承圣严肃的训斥道:“你作为药王谷之人,岂能说出这种话?”
“自幼教你的道理,你都忘了吗?”
“再有下一次,家法处置!”
训斥着,吕承圣手中的动作也没闲着,一边脱下秦天的上衣,一边动作飞快的为他施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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