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荨向安路遥看去,安路遥微微一笑。以荨与安路遥相处时间最长,默契更是不用说。

        “那我说了,白少可别多心生气。”以荨笑着说。

        白天羽点点头,“说话算话,洗耳恭听!”

        “安家我四个哥哥中,小哥安铭睿长相很出sE,有着全然的yAn刚与野X,有次我们一起吃饭时,小哥笑着指着自己的脸说,‘小五,你看小哥我这个皮相,像不像是做皮生意的?’”说道这里安路遥也笑了,连说老四没正行儿,以荨却在观察着白天羽的脸sE,虽然脸sE沈了下来,倒是也没什麽异样,这才接着说:“我当时当然生气,哪有这麽说自己的,可是他却说‘那有什麽,那说明你小哥我有魅力啊,你想啊,长得丑的,人家见到都想吐,想做也没本钱不是?’”

        安路遥倒是真笑得开怀,一是这笑话确实有趣,是安铭睿的风格,二是小妹这丫头对那个白天羽少爷又是褒又是骂,又着实让那位白少发不得脾气,生气也得忍着,这招实在是妙啊!原来这丫头也看得出白少一进来就目中无人,明明是後来的客人却上座主位,打招呼也是带答不理,跟自己寒暄也很勉强,这是在为自己出气呢!安路遥欢喜得不行,就差点把以荨搂过来亲亲那张能说会道的小嘴了。

        就在这时以荨站起身来,拿过那小瓷瓶的h酒,亲自为白天羽斟上一杯酒,声音放低,平平静静地说:“白少,刚才我的话,多有得罪,在这里以荨给您赔礼了,不过以荨劝上白少一句,人都道英雄不问出处,而英雄又何尝在乎一副皮囊?在乎多生烦恼,置之度外也就烟消云散了。以荨一个nV孩子,如果白少觉得不顺耳,就当小孩子撒娇说的童言童语吧。”

        白天羽从来没见过这样的nV孩子,一番话可以说是茅塞顿开。一句英雄不问出处,把自己和安路遥的背景拉齐,一句英雄又何尝在乎一副皮囊,把自己多年来的隐痛消个g净,刚才那个笑话,也是这句话的意思,安铭睿也是一方霸主,也能如此调笑自己,想必也是拿得起放得下的人物。

        这是什麽玲珑心思的nV孩?一边说着涵义深厚的话,一边又说自己是小孩子,看来这北方的安家当真不可小觑。

        白天羽低头一笑,抬起头来,认真地说:“如果不嫌弃,可否也叫我一声白大哥?”白天羽从出生来活到现在可以说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要什麽不用说就有人捧到眼前,没想到见识还不如一个小丫头。

        这种情况倒是安路遥和以荨万万没想到的,这白家的势力可谓是不可估量,如果说北方是安家的地盘,那么南方商界政界是姓白的也不为过,白家的人是好多世家想攀也攀不上的。白家的白天羽谁都知道从来没瞧得起谁。

        “白少,还得仔细斟酌一下,白家毕竟是世家,我们不同路啊,在我们安家看来这一声白大哥可不是白叫的。”安路遥皱着眉说,如果白天羽有这样的心思自然是好的,有白家这样的势力撑腰,以荨以後有个万一安家不能保护周全的地方,至少还有白家在,虽然这种可能很小。

        “这个是自然,怎麽安三少做不得主麽?”白天羽的成就虽然跟自己的家世有不可分割的关联,可是他本人也绝对不是花瓶,不然再漂亮,再受器重,也不可能成为白家这一代的掌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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