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纾感觉到了安幼鱼情绪中的紧张,温声安慰道:“别管他,他应该是羊癫疯发作了。”

        听到此话,断崖的笑声戛然而止,颇为不爽的抗议道:“小纾,你最好注意一下自己的言辞,别忘了,你在求我办事,求人是你这个态度吗?”

        “谁让鬼哭狼嚎的?”

        林纾眼中带着些许责备,轻抚着安幼鱼的玉背,“她性子弱胆子小,你注意一点,别吓到她。”

        断崖回想起刚才的行为,以及此刻安幼鱼眼中还存在的警惕之意,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我这不是太激动了嘛,抱歉抱歉。”

        林纾适时出声,“行了,脉也把了,走吧,看看我家大儿能不能如你的法眼。”

        “行。”

        答应过的事,断崖自然不会耍赖。

        回家的路程中,坐在后排的断崖一个劲地找安幼鱼聊天,话里话外都充斥着蛊惑之意。

        他的意图十分明显,就是忽悠安幼鱼学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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