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德君冷冷道:“看来你猜出来了......乔灵均,外头几乎所有人都以为你只是个平庸懦弱的病秧子,可我现在瞧着瞧着,却突然觉得你还真是活得自在得很。”
乔瑜心说谁知道你是怎么想的,表面上却还是维持着一副进退有度的模样:“德君过誉了。”
言德君坐在树枝上,自上而下地俯视着乔瑜的头顶,语气似是有些自嘲:“你刚来元京的时候老是受到别国皇室子弟的排挤,他们觉得你《男德》学得好是一种有损男子体面的事,暗地里辱骂你是小白脸、娘娘腔、卖屁股的,甚至撕毁你的书本,在你的位置上泼上恶臭的洗脚水。”
“我原以为他们这样做,你一定会生气愤怒,同时采取手段报复他们,可我猜错了,你什么都没有做,反倒越发助长了他们的气焰......就好比如今我找你合作,你仍旧是拒绝。乔灵均,相识五载,你可曾真正坦诚于我?”
乔瑜只是安静地听着他讲话。
直到两人间的气氛再次陷入凝滞中时,乔瑜这才慢悠悠地开口道:“德君此番的确是喝多了。”如果不是喝多了,怎么可能连这种天真的话都能说出口?
过了一会儿后,她不紧不慢地弯下了腰,笨拙地解开系在树干间的铃铛,问:“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言德君眯起了眼睛:“你不知道?”
乔瑜摇了摇头。
“这是元国旧俗。”
言德君从树上一跃而下,稳稳地站在了乔瑜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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