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是距离乔瑜有些近了,那缠绕着酒气的吐息尽数落在了她的鼻尖,使得乔瑜略有些不适地后退了几步。
言德君倒也浑然不在意一般,同样向前迈开了好几步,伸出手捻起了乔瑜垂落在胸前的长发:“传说只要在患有顽疾者经常活动的地方挂上红绳与金铃,就能让对方远离病痛,重获新生。”
乔瑜抽出了自己的头发,不着痕迹地又后退了两尺左右的距离:“还真是劳烦德君费心了。”
两人一进一退,一个逼迫,一个畏缩,不知不觉中就双双走到了池水的边缘。
言德君往乔瑜的身后看了一眼,嗤笑道:“罢了,这次就暂且先放过你。”
他晃了晃稍稍有些混沌的头脑,从乔瑜的手中夺回了那串金铃,转过身重新系回了原来的地方。
“不许把它取下来,明白吗?”少年这次直接跃上了墙头,手叉着腰恶狠狠地瞪着水池边的乔瑜,“你要是敢解开它,我就......我就再也不找你下棋了!”
“......”
还没等乔瑜想出个所以然来,对方直接就从墙头跳了下去,落地的时候甚至没有发出一丝声音。
高墙的另一面,禁军副统领陆离正恭敬地伫立在墙角:“德君有礼。”
言德君瞥了她一眼,冷淡道:“你还是真是姨母身边的一条好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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