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有人在树与树之间用细绳系挂了铃铛。

        乔瑜不解地偏过头,隔着一层白纱准确无误地按上右眼泪痣的位置。

        现在的确还是身处在潇湘馆的兰亭院里,不过不一样的是,近期兰亭院的积雪开始融化,可这串铃铛上却没有沾上一点雪水,足以见得应该是刚系上去没多久,而且估摸着人没走远,或者说他还在这个兰亭院内。

        乔瑜正思忖着需不需要向前走几步时,不远处便传来了熟悉的声线:“莫要再往前走了,再走的话就真要坠进冰池子里了。”

        他的嗓音有些哑,听起来和往日里相比格外地不同。要不是因为乔瑜目盲,耳力要比寻常人更灵敏些,只怕还会以为这兰亭院里闯入了外人。

        “你怎么会在这里?”眼前蒙着一层白纱的少年微微低下头,沐浴着熹微的阳光,看起来就像是一场琉璃幻梦,“我以为我已经把话说得很清楚了。”

        “......”

        回答她的是一片沉默。

        乔瑜以为对方是在思索着她这句话的含义,便继续道:“德君给出的条件确实很是让人心动,只是我想着从目前的情况来看,光是由德君一人来决定怕是还不够吧?”

        前些日子禁军前来搜查了潇湘馆所有安置质子的院落,足以见得怕是有什么重要的人物在潇湘馆遭遇了意外。

        平日里愿意同潇湘馆找他们这些质子交友的大人物并不多,就算是承担了安置工作的鸿胪寺卿,也会因为害怕被人参上“通敌卖国”而尽量减少与他们这些质子的接触。

        因此,这样一来,到底是谁有能力调动部分禁军,甚至还能让女帝在之后加强对于潇湘馆的/监/禁/,其身份已经呼之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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