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悬玉抬眼看了赵越泽一眼,他怀疑赵越泽的五官是不是其实是雕刻出来的,为什么分毫不动,这时赵越泽突然又走了一步,现在俩人之间只剩下一步的间距,过近的间距让悬玉心生不安,正要向后退,却冷不丁被赵越泽牢牢地抓住了手肘。
陈宝惊道:“四殿下!”
“四殿下!”悬玉低声喝道。
赴宴的少数朝臣出殿朝宫外走去,自觉地避开了赵越泽和悬玉的位置,越泽背对着那些朝臣,眼睛却只看着悬玉,悬玉从赵越泽的瞳孔中看到自己的影子。
悬玉要抽出自己的手臂,却被赵越泽抓得极牢固,挣脱不得。
悬玉只好换了个称呼:“四哥。”
“太子不会来。”赵越泽唇角平直,“太子还在陪父皇。”
悬玉不太明白为什么会提到太子,斟酌地道:“太子殿下为陛下尽心,是应当的。”
赵越泽没搭话,又道:“前几日太子在射箭场射箭。”
悬玉莫名地抬起头。
“据说整整十箭,一箭不中。”赵越泽幽幽道,“太子一向自诩射艺,五弟,你猜是为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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