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破损黑衣的瘦高男子被高高吊起,那本披在他身上的黑色斗篷已在刑具的摧残下破烂不堪,露出伤痕累累的皮肤。

        男子身下的鲜血聚集成一滩,而裸露在外布满伤痕的皮肤却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再生。

        他沉默不语,只是垂着眸子,嘴角满是嘲讽的笑意。甚至在那些狰狞刑具落下的瞬间发出几声轻笑。

        疯子。

        穆岚喊停了这场刑罚。

        她走上前,拿过刑讯记录的本子翻了几下,而后细细打量眼前的男人。

        “啧……怎么派了个女人过来。”刑架上的男人轻蔑一笑。

        穆岚并不生气,将刑讯记录递给旁边的士兵,抬头仔细看了看刑架上的男人。

        脸上满是冷汗,面色惨白,身体也不受控制的微微颤抖。

        “不疼吗?”穆岚看向他胸口刚刚被烙铁烙伤,还来不及愈合的那处伤口。

        “疼?”男人似乎愣了一下,而后笑了两声:“这算什么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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