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肉破开,却因着禁术的力量并未流出什么血液,浅浅的光华之下,能清楚的看见伤口两侧蠕动的血肉。
冰离抓着穆岚的床沿,努力撑着身体,手中短刃却毫不手软的一寸寸越进越深,直到三寸长的短刃仅剩刀柄,冰离深吸一口气,握住刀柄,狠狠一旋……
铺天盖地的剧痛,精灵几乎站立不稳,却死死咬着唇不发一声。
他知道,陷入精灵抚慰的穆岚不会清醒。
可余长老就在门外,若他听到……必会对穆岚更加仇视。
但穆岚没有对不起他,穆岚……什么都不知道……
扎根于脐心处的秧苗被血腥味吸引,发疯一般蚕食着他伤口的血肉,缠上了他精神力凝聚的那柄刀,冰离喘息着,将那刀一寸一寸的拔出,小心翼翼的不可惊动了秧苗。
如此拉扯了半个小时,那秧苗终是自他脐心牵扯而出,冰离颤抖着手拉过穆岚温热的手指,将她手指送入自己脐心。饱经折磨的脐心被手指生生插入,冰离浑身紧绷,无助的仰着头承受剧痛,待略微适应后,便强撑着引出一丝精神力,让那秧苗缠于穆岚指尖,与她的精神池尝试接触。
她确实伤的很重……
第一缕精神力连接过后,铺天盖地的疼痛便顺着那秧苗传入冰离的精神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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