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的一声巨响,该隐环的冥官和守卫们大清早的心脏就接受了一次洗礼。
哈迪斯留了手,不然要是砸塌了墙壁,旁人就能看见他们一君一臣全解了衣裳还待在同一间卧室里,那都不用掩饰,流言自会编出无数个比事实还夸张的版本来。
“滚去……准备热水。”君王扶着腰,又用力碾了两脚,这才阴郁地将玉足从属下胸口移开。今日不在自己寝殿醒来,昨晚又被摁着做了一晚,长发都没了贴心女官的打理,凌乱地散落在他的额前。若不是刚刚展示了自己的力量,他现在的模样放在人界,活脱脱一个刚从器大活烂的相好床上下来、恃宠而骄发脾气的美人。
拉达曼迪斯不敢有二话,从瓦砾碎屑中爬起来就要出去,又被哈迪斯用神力揪住脖颈:“把衣服穿好了出去!”沉沉的声音里压着火气,哈迪斯瞧他这幅丢了魂的傻样就觉要不是自己失误,也不会一着不慎被得了手。
等待热水的时间里,哈迪斯回了床铺。神明的身体理应不会长留任何痕迹,因为神力能自动修复,可他昨晚被毒素妨碍了神力,现下他边打量自己浑身上下淫乱的痕迹边运转神力清除,又羞又气,俊脸一阵红一阵白。
怎么有人能比刻耳柏洛斯还过分?!舔锁骨也就罢了……连十根指头都不放过,脚踝处也是又亲又咬!哈迪斯发现事后清理简直是一场折磨,因为每清到一处,他都会克制不住地想起昨晚是如何留下这些痕迹的,那混账东西粗重的喘息仿佛还在耳边……怎么大腿根都有!
该去奥林匹斯山上催生了,哈迪斯恨恨地想,等宙斯再生十个八个半神孩子,他就亲自挑几个好的,扔冥府外天天盯着训练,不然也不至于自己现在想剁人都得考虑后续影响。
到底是气话,冥王陛下眼瞅着拉达曼迪斯将热水送进房后,埋着头一眼都不敢看他,低声请示,“属下去门外守着……”
“守什么守,”哈迪斯从床上下来,一脚踏进桶中。热水漫过有力的大腿肌肉、挺翘的臀部、没有一丝赘肉的腰际,最后在两点茱萸前不上不下,“把门关好,滚过来服侍朕。”
他从水中捞起一缕自己的长发,回头看了眼,嗤笑道,“你倒好,该胆大的时候叫朕都惊叹,这会又缩得像个鹌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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